织法再精致,图案再完美,没有袜子形状的前提,凭什么说参加织袜评比。
麦考夫获得「帽子组」冠军。
另一个「袜子组」的冠军今年空缺,因为没人成功地织出一顶完整的帽子。
好在评委会没有严苛到底。在评选优秀编织师时对半成品进行了评比,两组各选出了两位优秀选手。
下午两点半,对得奖选手颁发了奖品,又加盖了活动印章。本年度的第一场「编织王」大赛在荒诞式童话中散场。
另一头,水族馆抓虾队的动作非常麻利,能看出来颇有相关经验。赶在螳螂虾大闹水族馆前,将其堵截在了走廊上。
等到选手与观众陆续退场时,除了靠近角落的水缸碎玻璃残渣,没有其他的混乱迹象。
莫伦也懵了,万万没想到赛事能有这种奇异的走向。
幸好越狱虾打碎的玻璃缸不是昨天她清洁的那一批,否则这一切就真的说不清了,像极了她为麦考夫夺冠而故意谋划的阴谋。
她更加好奇这对雀尾螳螂虾是怎么活蹦乱跳地从印度洋被运到丹麦的?
海运时长保守估计两个月,船主是怎么养虾的?船上的养殖设备是否也被击碎了?
雀尾螳螂虾喜欢二十多度的水温,而现在已经进入深秋初冬,又是如何保持暖水养殖呢?
或许,还存在另一种可能。
莫伦有一种假设。
现实世界,大西洋出现了不该存在的巨型海蛇。
梦境任务里,一对不该原产于北欧的雀尾螳螂虾,是否有可能被船主在丹麦近海捕捞上岸。
船主说的从印度洋捕捞是谎言,那是为了这对彩色海虾提高身价,才能以高价卖给了童话镇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