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娅跟着批判了一通《科姆斯多克法案》,然后把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那只可疑的安全套上。
“这只是哪家制造的?它的系带看起来真精美。”
如今,在公共场合不谈论安全套,但洗衣房是例外。
女工们聚在一起洗衣服,安全套也算是某种防护服,不可避免地会以它为话题。
圆脸女工摇头,“我以前没见过,可能是某家的新品?那有它的外包装。”
圆脸女工双手都是肥皂泡,不方便取拿。
“左边角落的大纸箱,里面的粉色纸团就是,夹在衣服堆里一起送来的。”
桑娅也不劳烦洗衣工,走到纸箱前瞅了瞅。
这是洗衣房的垃圾桶。
现在时间还早,里面的废弃物很少,能够一眼看清粉色小纸袋。
它只剩四分之一,但也足够确认就是卡基家新换的包装。
瞧着纸袋的粉调颜色与材质,与昨天她看到的样品一模一样,而且还能看到「幸福」商标的一半字母。
桑娅可以确定这只安全套与卡基被杀后失踪的那批货相关,但她不敢直接问洗衣工套子来自哪位客人,生怕引起对方警惕。
换个方法弄清安全套的来历。
桑娅观察与安全套放在一起的待清洗衣服是什么款式。
没有冬装外套,有一件白色男士衬衫。
不是传统的套头式衬衫,而是三年前伦敦首发的全纽扣式衬衫。
桑娅知道这意味着时尚。
套头衬衫被视作传统内衣,但全纽扣的衬衫是时尚单品,价格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