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没有了解过如今的萨拉托加。
未免犯经验主义的错误,这方面还是多多听取麦考夫的建议。
莫伦:“有劳您安排明日的出行路线。”
麦考夫点头,“没问题。”
莫伦正要站起来回卧室,但察觉了福尔摩斯先生的一丝异样——他的情绪过于平静了。
转念之间,莫伦猜到一种可能。
似单纯询问:“对于缓解身体的疲惫,您没别的想法吗?”
麦考夫表情疑惑,仿佛在问‘我该有什么想法?’
莫伦微笑:“比如用按摩放松肌肉。”
麦考夫坚定地摇头,“您是知道的,我不喜欢与陌生人的肢体接触。”
莫伦好奇:“您在伦敦也没去过土耳其浴室?”
“偶尔。”
麦考夫不是苦行僧,他也会去享受蒸汽浴。
“我只预约知根知底的按摩师,他们有一定的医学专业背景。我的挑选标准不严格,底线是他们了解人体构造,不能给人按出新毛病。”
莫伦可以想象,以麦考夫的性格,他所谓的不严格调查,是指在调查按摩师的资历时,堪比筛选谁适合做新一任的大不列颠卫生部部长。
麦考夫推己及人,立刻为莫伦考虑起来。对于伦敦的女性专业按摩师,这一块,他了解得很少。
“如您有需要,等我返回伦敦就去咨询女性按摩师的推荐人选。”
“谢谢您的好意,暂时不用。”
莫伦去年春天就雇佣培训了两位住家按摩师。在她日常健身训练后,提供必要的推拿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