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下等剧院的熟客们也骚动起来,纷纷大喊大叫:
“不好!是疯狗们来了砸场子了!”
“跑啊!愣着干什么,你想蹲大牢吗?”
“fxxk!这帮警察怎么又来闹事了?!”
“听这个哨子声,是专门抓安全套买卖的警队!”
一个彪形大汉窜上舞台,大吼一声:
“前门关了,都往后门跑。左右两边都能跑!快快快!都给我跑起来!别被警察抓住。被逮住了,随便按个罪名就要去羁押所里待几天。”
在非法的剧院看非法演出,可不就是现成的罪名。
辩驳自己没有买卖安全套?那都不重要了。
麦考夫迅速把辣椒手帕收进裙子口袋。
他也说不上是否松了一口气,紧随着人群跑动起来。
这种观演经历,真是生平第一次。他居然像是被狗撵一样,半路仓皇出逃。
还不能随意找个方向跑,要盯着好不容易找到的潜在线索提供者——红发男孩。
莫伦也无语。
这是她第四次观看演出,一如既往地出了岔子。
行吧,习惯习惯就好。
她也跑起来,不忘盯着红发男孩。
今夜搞了这么大的动静,总要有所收获,争取从男孩口中问出一些下等剧院的劲爆内幕。
观众们从南、北两扇后门分开逃跑,
常客们都习惯了,很熟练地窜入七弯八拐的暗巷,没入贫民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