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侦探所发动人脉,查到了1863年葛底斯堡战役时期,负责战后清扫的军官是谁。
昆西费斯,罹患肾脏疾病,已经卧床一年。四个月前,他在波士顿病逝,享年55岁。
他的遗物里是否保留了当年的牙齿猎人名单?一时半会,查不清楚。
昆西在二十多年前结婚生子,但妻儿都死在了流感中,他的遗产由远在英国的侄子们继承。
侦探所需要更多时间去查找昆西继承人的动向。
想从牙齿猎人这条线去追查谁是雪人藏尸案的凶手,必须等上好长一段时间。
只能换一个方向追查。
莫伦:“以往疑似与「捕梦社」相关事件,多涉及盗窃尸体或文物,但这个组织可能存在不同的派系。有偷死物,也就有偷活人。”
莫伦建议:“接下来不如去下等剧院追查有哪些人消失,就从‘黑熊’的剧院查起。”
“我很认同您说的调查方向,但……”
平克顿瞧着对面两人衣冠楚楚的模样,“下等剧院非常排外。两位这样的形象,卖门票的看了也会拔腿就跑。”
下等剧院也是黑市的一部分,自有一套潜规则,人模人样的不许进。
麦考夫:“这不是问题,我们可以换一身衣服。”
平克顿:“两位心里有数就行,先休息两三个小时,缓解旅途劳累。我设法搞几张门票,晚餐后行动。”
平克顿说去弄票,是不多停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