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把安全套随身带走,索性把它扔到马桶中,直接按下了冲水按钮。把东西冲进下水道里毁尸灭迹。
等到水流声停,却又有些后悔。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没弄清楚是谁把未使用的避孕套带到了女性卫生间,就把东西给冲走了。
难道是浣熊顺手偷的东西?又是从哪里偷的?
又是天亮。
匹兹堡昨天发生了盗蛇团伙成员卢瑟、帕藤坠亡事件。
侦探所派人去往卢瑟遗言里的地点。如果搜查顺利,今夜能收到电报传信。
1月3日,上午九点,匹酒店套房的起居室。
莫伦与麦考夫吃完早餐,坐在沙发上继续翻阅昨夜未看完的侦探肖恩经办案件卷宗。
肖恩加入侦探社的三年间,从助到单独办案,一共经手过一百零一起案件。
由于多是跨州案件,耗费在路上的时间颇多。平均每个月处两三起案件,而所有案件中有二十一件未能告破。
麦考夫放下最后一本卷宗,“我这没有。”
莫伦也摇了摇头,“我这也没有。”
肖恩办的案子里,没有与诡异的人形雕像相关案件。
“所有记录在案的线索里,只有一起案子提到过梦。”
莫伦取出了1870年10月的卷宗,“那时,肖恩刚刚进入侦探社两个月。他还是助,参与调查牙科诊所老板弗雷德被杀案。”
麦考夫接过翻看。
这起案件没有告破,它发生在1870年的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