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蒙笑了,“那我得谢谢他了,终于懂得给宴会主办方一些面子,不是冷着脸搞社交。”
莉莉也笑了笑,没法做更多评价。
她与金诺斯克只跳了一支舞,稍稍聊了几句。
诺斯克说喜欢看雕塑,客套地表示哪天一起看展览。而具体日期未定,也不一定有后续。
让莉莉评价的话,只能说诺斯克的舞步一般,步态不稳。
这点倒是侧面说明他为人高傲,真就是不经常跳舞。
莱蒙又微笑着说:
“放心,我不搞催婚那一套。你说没有近期结婚的计划,但多认识一些新朋友,对你的职业发展也有好处。高级定制的服装,客户群体面向有钱人。”
莉莉:“我明白,谢谢表哥关照。”
四天前,莱蒙准备发出宴会邀请帖。
莉莉在私下找上他,如实讲出来到纽约希望以赚钱为主的想法,她擅长制作服装,希望以此为职业。
莱蒙略惊讶,却丝毫不曾反对。哪怕表姑福纳克夫人持不看好的态度,没关系,他与父亲都支持。
元旦过后,宴会照办不误,让莉莉多认识纽约名流,不限男女。
莉莉感谢莱蒙的开明包容,为曾经猜忌表哥存在冷酷的一面而愧疚。
当时为什么会猜想莱蒙即使剥掉人的头皮,也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呢?
一曲终了。
莉莉暂离舞池,去往二楼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在走廊上,听到窗户下方传来匆匆跑步声与叫喊声。
“上帝啊,它到底是从哪里钻入别墅的?”
“在那里!”
“抓住它,这次别让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