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立刻同意了:“可以。”
麦考夫诧异,本以为需要进行一番辩论。
莫伦紧接着说:“回酒店就换房间,我搬去与您一起住。”
麦考夫脚步一顿,
他懂这样做的用意,万一出事能够迅速相互照应,问题是他的房间只有一张床。
莫伦又说:“我们找前台换一间豪华套房。现在不是出游旺季,应该能有空房。”
“您说得对。”
麦考夫瞬间恢复了正常走路速度。
他绝对没有多想,要想也是在想后续的雕像处方法。
麦考夫:“如果没能在纽约弄清雕像的来源,就要把它带回伦敦。那样的话,减少不必要的影响,我们需要包船回去。”
莫伦提议:“请让船东多配一些火炮,说不定会在海上遇到什么。”
“好。”
麦考夫又想到一点,“您说1+2会等于几呢?”
这哑谜打的,太隐晦了。
莫伦却立刻听懂了,她也想到了那种方式。
“假设把这座人形雕像与两本人皮书放到一起,说不清诡异物品叠加后会发生什么,但我没把人皮书带来。”
麦考夫也没把书带到纽约,“只能回到伦敦再试了。”
芝加哥的突发事件,暂时没能传至纽约。
莫里亚蒂早餐后收到电报,是昨天傍晚卢瑟发来的,简单一句话「父母已经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