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凌晨,共计五名水手与九位乘客落水。部分被吞噬鳗的牙齿咬伤,部分被水母蜇伤。目前都没有生命危险,主要是过敏红肿反应。这是住院者的名单。”
麦考夫指向桌上的表格,又说:
“上午九点左右,『珍妮号』也被拖入港口。您与桑娅女士的行李已经取回,暂放在一楼储物室。”
“谢谢。”
莫伦取来名单浏览一遍。
上面没有熟悉的姓名,看起来记者旺斯所在的no6逃生船,包括年轻夫妻赫特与玛姬在内都是顺利上岸。
她也顺势递出信封:“印有肖恩指纹人皮的那组照片。”
麦考夫接过细看,人皮上的那颗痣并无显著特点。
没有痣上长毛,也没构成特别图案。相片是黑白的,看不出其他颜色。
麦考夫:“痣的颜色特殊吗?”
莫伦:“普通褐色。”
麦考夫收起照片:“这样的话,很难确定人皮是从哪一具尸体上扒下来的,只能等平克顿先生到了,再想办法查证。另外,码头上还有一件事。”
“我见到了闻讯前来的『珍妮号』船东史密斯。”
麦考夫问:“现在需要向您确认一点,您很想买下怪蛇尸体吗?”
莫伦听出来了,这笔买卖不易做。“如果我回答‘很想’呢?”
麦考夫:“如果是您深思熟虑后的「很想」,我会竭尽所能为您完成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