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已知肖恩今年35岁,未婚,是独子,而他的父母在十年前去世了。如果侦探社没有记录员工的体征细节,除了扒皮者,没人能断定肖恩与那块人皮的关系了。”
一般情况下,公司不可能对员工背部是否有痣做记录。
平克顿侦探社却不一样,采集了员工的指纹入档,也记录了身高、体重等信息。现在无法确定侦探社是否注重细节,不放过员工身上的任何一颗痣呢?
莫伦:“三天后,等平克顿先生到了纽约,再向他了解具体情况吧。”
说话间,吐司与热可可都进了肚子里。
莫伦看了一眼座钟,已经是02:44。
“谢谢您陪我吃夜宵,时间很晚了,您回房休息吧。今天中午,『珍妮号』的船长可能会捎来售卖怪蛇尸骸的消息。如您感兴趣,到时候不妨一同去瞧瞧。”
麦考夫不困,但也清楚应该去休息了。
他却没有马上起身离开,而说:“头发湿着入睡,容易引发头疼。您的头发完全烘干了?”
如果没有,他再陪聊十几分钟也无妨。
莫伦听得懂言下之意。
“我不会与自己的身体作对,我确定头发不湿了。”
麦考夫有点不确定,这真不是让他尽快回房的话术?
莫伦笑了,挑眉反问:“不相信吗?您是想要亲手检查,才能放心?”
第103章
亲手触碰莫伦的发梢,检查她的头发是否烘干,这有什么难度吗?
麦考夫指尖微微颤动。
既然莫伦主动提议,她敢说,自己凭什么不敢做。
“不必检查。”
麦考夫说得义正辞严:
“您说头发干了,它就一定干了。我没有由不信您的话。”
话即出口,不给自己后悔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