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抽屉,最上面的来信并非来自平克顿。
从信封的地址与收、寄件人的称呼,是约克郡的老福尔摩斯先生寄来的。
第二封信才是来自大洋彼岸的侦探社。
莫伦取出了平克顿来信。
随信而来,除了近景拍摄的血指纹取样照片之外,还有四张火灾现场照片。
从照片看,没有打斗迹象,肖恩留下指纹就是摔伤所致。
莫伦摇了摇头:“只从这些照片,发现不了问题。肖恩的尸检情况如何?有被攻击的外伤吗?”
“没有攻击性外伤。只有左膝盖磕伤与右手手掌擦伤,与留下血指纹的摔伤相吻合。”
麦考夫说着将最后一枝小苍兰斜插入花瓶,把桌面的杂物清进纸袋。
莫伦缓缓点头,“这事有点意思。”
如果不是肖恩自己摔伤,制造伤势的人必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眼下,这事却难有新进展。
隔着大西洋,身在伦敦仅凭几张照片就推进纽约悬案,那种可能性太低了。
莫伦将照片重新放回了抽屉。
“纽约的情况,我大概了解了。很遗憾暂时没有新发现,或许要等我们前往美国再跟进调查。现在我得去看看布朗的尸体是怎么从太平间消失的。抱歉,我们改天再约午餐。”
“没关系。今天聚餐的主要内容,就是为了将平克顿侦探社的消息传递给您知晓。”
麦考夫微笑着将人送到门口,似乎不会因为被临时取消一顿饭就感到失落与不舍。
他很平静地说:“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