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年迈兄妹与大大咧咧的男仆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他必能毫不费力地制伏三人。
假想很美好。
匡茨潜入二楼,借着窗外的月光依稀看出这间房几乎空置。
唯有朝西的墙上挂着一块4x4㎡的超大白布。
惨白的幕布迎风而动。当它的一角被吹起,隐约露出墙体上的图案。
布,遮住了什么。
匡茨眼尖地看到一抹红色。
他走过去撩开白布,当场倒吸一口冷气。
整面墙全都是血掌印!
密密麻麻,五指分明,还有血往下滴落的痕迹。
匡茨对血迹不陌生,他闻到了熟悉的血腥味,这些掌印是用真血染上的。
正常住宅的墙面怎么可能有血手印记?
他想起下午打听到这栋房子的情况。
人们说它已经空置半年,听说上任房主死在这里,他的继承者把房子卖掉了。
新房主却迟迟没有入住,直到今天搬来一对年迈的德裔兄妹。
匡茨不由怀疑,自己该不会踏入一栋凶宅吧?
那对老年兄妹一只脚踏进棺材里,不在乎闹鬼,只求房租便宜才会租借明显不正常的房子。
这让他更想速战速决,问出十万英镑的去向,立刻离开鬼地方。
打开房门,走廊是一片黑暗的死寂。
黑暗尽头似乎潜伏着一头怪兽,它狰狞无声地冷笑,等待着无知的人类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