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点了点头,这种穿搭小常识,她是有的。
“我懂。只有点遗憾,这次不能佩戴小丑面具,无法让『甜死人不偿命』组合出场。”
麦考夫也感叹:“是的,是有些遗憾。”
两人对视一眼。
遗憾的只是不能佩戴面具吗?不见得。
莫伦隐去了在玩德国骨科梗的恶趣味,起身拿来针线盒。
其实,她是一些缝纫术在身上的,因为被解剖的尸体需要缝合。
今天,她乐得不与福尔摩斯先生抢活。
莫伦又多拿了几块碎布,代替原本的有字布条,重新填充玩偶的肚子。
“现在可以把它们的肚子重新合起来。您请——”
麦考夫:“既然不用贴布图案遮住玩偶的刀口,不如选颜色显眼的缝合线。玩偶肚子是灰白过渡到泛黄的绒毛,不如就给它们一条威风凛凛的黑色伤疤?”
“好啊。”
莫伦瞧着两只鸭嘴兽头顶自带的猎帽,小帽子是可拆卸式的。
她立刻想到新玩法:
“伤疤与眼罩更配,以后可以脱掉猎帽,再定制黑色独眼眼罩给玩偶戴上。那是给鸭嘴兽换上了海盗船长的皮肤。”
麦考夫连连点头,被这一句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只眼罩,还能配上与鱼叉、鲨鱼、海盗船等等配套场景物品。”
莫伦想起麦考夫养的陶瓷鱼与骷髅猫,他很懂得如何保持童心。
“不愧是您,在这方面颇有见解,很值得我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