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凶手对凯蒂一刀封喉,但遇上冯特,没有直接痛下杀手。先用刀尖架在冯特脖子上,连续留下了四处擦伤,应该是要冯特交代什么。”
不论冯特说了什么,他都没能逃过一死。
莫伦:“同样的情况也可能发生在布朗身上,但他的尸体部分腐烂,已无法还原他遭受的所有轻微伤。”
雷斯垂德疑惑了:“雇用一个职业杀手不便宜吧?这回遇上的杀人手法干脆,很可能经验丰富,出场费更贵了吧?
这种类型的杀手先找布朗再找冯特,能要他们交代什么啊?布朗、冯特就是伦敦的普通打工人,年薪都不够支付杀手佣金吧?”
麦考夫问:“您去过两位被害人的工作地点,有没有人反映布朗、冯特的消费习惯发生改变?”
“您是指受害人是不是近期暴富了?”
雷斯垂德不确定地摇头,“我去游乐场、牙科诊所、布朗租屋,没有观察到财务方面的异状。”
莫伦想起年初自己的遭遇,“有时,天降横财,当事人不一定是第一个知情者。”
不过,布朗与冯特来自一北一南的不同乡镇,两人一起获得某笔遗产而暴富的可能性较低。
麦考夫想着两位被害人的相似点,报纸上只刊登了布朗的大致身形。
他问:“除了身高相近,布朗与冯特还有别的相同点吗?”
莫伦:“几乎没有相似点,两者的脸型、五官、体重、胖瘦都不一样。非要找相近之处,两人头发都是棕色系。”
雷斯垂德摇头,“也不像,布朗是深棕,冯特是浅棕。”
莫伦又想到一点:“两人的工作勉强沾边。一个卖古法孕检偏方,一个给牙科诊所工作,算是与「医疗」相关。”
话虽如此,这年头英国医学界却根本不承认牙医也是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