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断,些许肉沫弹射出来。
莫伦与麦考夫又一次被肉沫正面喷射。
两人都不在意。
动手前已经做好了全副武装,头戴护目面罩,身着罩衫,双手佩戴手套。
这间看起来像私牢的房间,其实是莫伦的实验室之一,用来检测各种器物对人体造成的伤势。
闲暇时,她来这里测试一二器物,也是一种放松方式。
莫伦脱下手套,一边观察被勒的猪肉,一边记录了最后两根细线的使用感受。
莫伦微微摇头:“这两条也不是。”
它们对皮肉造成的伤势与小贩布朗的颈部伤口不一样,只能造成严重勒伤,很难割裂血管。
今天晚餐后,一场凶器模拟测试在别墅实验室内进行。
已经进行近两个小时,地上的杂物筐内堆满猪肉,每一块猪肉都逃不过被勒的命运。
当最后两条细线被崩断,总计七十一种不同材质的细线被测完。
目前,只有金属线能造成类似布朗脖子上的割喉伤。
麦考夫在勒了很多块猪肉后,更倾向于凶手受过专业训练。
“凶手从背后割喉,而布朗的脖子只有一道勒痕,说明凶手是一气呵成地完成谋杀。”
“布朗今年22岁,摆摊让他身手灵活。凶手要一击制伏他,或在技巧或在身形上占到很大优势。另外,能被用来割喉的凶器,也不是随处可见。”
基本确定是金属线杀人,但这种凶器并非随处可得。
不是随便到垃圾堆找出一条废弃铁丝就能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