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看了一眼自称在大英政府身居末职的福尔摩斯先生,他是否搞过一些穿针引线的事?
麦考夫:“您的眼神像是说我又在做好事不留名了。让我必须说明一二,我不能厚颜承受不属于我的赞美。”
莫伦做出洗耳恭听的架势,“请说。”
麦考夫:“尽管您曾经说过我适合财政部,但现在我只偶尔去财政部打打下手而已,更不可能指挥独立在外的审计署调查哈蒙的账目。”
“不过,苏格兰场前局长因为办案不力,得罪的人不在少数。就您知道的有英格兰银行副行长费奇,而类似这种身价的人,厌恶哈蒙的人数是一只手也数不完。”
麦考夫说得轻松:“我只是和他们的秘书喝了几杯咖啡而已。”
有的话,点到为止。
他并没有推举新的接任者,但能为苏格兰场不改善办案效率就缩减预算加一把火。
只要哈蒙被撤职,别管谁接任伦敦警察局局长,这种时候必须拿出实打实的成绩才能坐得稍微稳一些。
莫伦微微颔首,正要感谢麦考夫加速苏格兰场洗牌,就听他迅速补充。
麦考夫:“谢谢您近半年抓紧时间完成了指纹研究的实验,今天下午的报告会来得很及时。让苏格兰场有机会逐步搭建起科学刑侦体系,也让我的伦敦生活有希望提升一点安全性。”
莫伦笑了。福尔摩斯先生的感谢速度太快,抢在自己开口前说话,这是生怕别人认定他有意暗中帮手。
“无论如何,谢谢您加速好时机的到来,让指纹痕检测系统能更快在伦敦警局建立。”
麦考夫:“您言重了,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当时,我没想那么多,只是出于个人私心。我希望伦敦的治安能稍稍改进一些,因为我还要在这里工作二三十年。”
这是实话,至于有无删减部分,是否爱屋及乌,那就智者见智。
麦考夫不会说今天参加报告会后,与部分观众一起参观了伦敦女子医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