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打了招呼。
奈杰尔也很期待地对莫伦说:
“我读了论文,您根据已有数据做出计算推测,可能会存在640亿种不同的乳突纹形态。这真是惊人的数字,以16亿全球人口估算,四个世纪后,才有一次可能让两个人的指纹相同。”
莫伦微微颔首,补充说明:“更准确地说,这个数值仅仅计算了一根手指的比较结果。每个人十根手指的指纹也不一致,所以比对两人双手十根手指的指纹,这个数字就是640亿的十次方。对比地球人口数量,两人指纹完全相同的可能性趋近于零。如有可能也要相隔百万年。”1
奈杰尔不由感叹,“自然规律面前,人类太过渺小了,不可能见证相同指纹出现的那一天。”
莫伦微笑:“我们观察到这一现象,证明了生物学的奇妙。即便生命短暂,但也触碰到了大自然的魅力时刻,那就颇有乐趣。”
奈杰尔也笑了:“哈哈,您说得很对!我就来听精彩演讲的。看论文就知道您与您的团队做了充分详实地研究,我更期待稍后近距离观看样本。”
碍于如今摄影技术尚不先进,期刊上登载的指纹图案或生物样本照片都很模糊。
演讲后,展出部分实验样本,可供业内研究者仔细地近距离观察。
莫伦知道今天很多人是冲着样本展来的。
她不会敝帚自珍,想要建立相对完善法医学体系,仅凭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指纹检测只是非常基础的部分。
希望指纹研究给人以灵感,触发更多人从其他不同角度做新的研究。项目合适的话,她也会投钱支持。
以私人名义送出邀请票时,未尝没有借参会者之手宣传指纹痕检知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