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兹点头,“可以,我马上就写一份委托调查书。”
麦考夫适时发言:“咨询调查费用方面,还请您放心,我们的收费公道。我非常赞同海勒小姐坚持以找出真相为上的原则,只收取少许车马、住宿费。折合英镑,两人各一千即可。”
莫伦保持住了微笑。
好家伙!福尔摩斯先生的这把刀磨得够快的。
其实,她真没收过这么贵的调查费。
更确信仅以舒兹教授的大学工资,不算别的项目入账,他的年薪都没一千英镑。
舒兹脸色微微发白,但还是咬牙同意了。
“可以,但我希望两个月内,获得真实结果。稍等片刻,我去拿支票,先给你们定金。”
舒兹起身去了楼上书房。
起居室内只剩两人。
麦考夫终于慢条斯地合上了糖罐盖子,这玩意刚才让舒兹浑身不适。
莫伦笑了,故意凑近低声问:“福尔摩斯先生,您亲手加往茶杯里加了两块糖,不试一试口感如何?”
麦考夫怀疑自己的耳朵,控诉地看向莫伦。「你不是吧?自己人也杀?竟然让我试一试亲手制造的含糖量超标茶水?会齁死人的。」
他往茶水加糖,是有气当场出,及时给舒兹添堵,且堵到舒兹全身不舒服。那么问题来了,他是在帮谁出气呢?
莫伦摸了摸鼻子,自己这一刀是反捅得有点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