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小发现。
两次进入梦境都在满月的夜晚,但间隔了一个月,上次是2月,这次是4月。
麦考夫在思考中彻底平静下来,又让性占据了大脑的高地。
默默记下几种推测,不再为低分而气愤,等下一次入梦再做试探。
下床,拉开窗帘。
推开窗户,让四月的春风吹入卧室。
伦敦的晨风似乎裹挟了泰晤士的潮湿水汽,气味远不如约克郡老家的清新怡人。
这座城更难觅明媚晨光。
只有铺天盖地的大雾,遮蔽了观测天空的视线。
浓雾里,半空中似乎存在一团庞然大物。
祂伸出无数触手,似雾如霾而无孔不入,探向街头巷尾的每个角落。
麦考夫望向街上行人。
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似能听到雾气深处的无声嘲讽。
每个人都是命运的困兽,会不自觉地被看不见的触手摆弄。
他眨眨眼,想起了临时队友「-蛋糕」。
这次离开梦境任务太匆忙,没能问对方一句,最喜欢的魔术师是谁。
大雾肆虐,人困雾中,对手是未知存在。
但他不孤独,至少知道还有另一个倒霉蛋存在。
麦考夫再一次笑了。
心情愉悦地去起居室,从早餐开始新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