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问纳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乌龟」会成为阿姆斯特朗家族的禁忌?在离谱的规矩之下,总有不为人知的秘密。你差点因此被杀,难道不好奇源头在哪里吗?没有追查?”
纳特给不出答案。
刚知道身世经历时,他追问过养母为什么阿姆斯特朗家存在那种变态规矩。
凯蒂却一问三不知,只知道这一条规矩流传四百年了。
后来,他一心只想夺回属于他的财富地位,也不在乎旧规的起源。
纳特说得振振有词:“四百多年前的旧事,我怎么可能查到,我又不是在阿姆斯特朗家长大的。”
麦考夫再戳纳特痛脚,“你是不会去查的。按照你的原计划,你顺利获得纳什的遗产,你更会放任这条奇怪的规则在阿姆斯特朗家延续下去。
等将来某天需要推卸责任时,你找几只新的“乌龟”依照家族旧法处决。你还会重点提防,不让第二个救人的凯蒂出现。”
纳特被揭穿了真实想法,咬牙切齿但又无话可说。
话到此处,其实是没必要再多讲了。
纳特被抬到角落里,没去管他身上的血窟窿。人群离他远远的,谁也不想沾上这种杀人犯。
现在就等暴风雨停止,快点返航,把这家伙送上断头台。
纳特被扔在地上,闭起了眼睛。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是逃不过被绞刑的命运了。冷着一张脸,却在心底恶狠狠地咒骂‘要死一起死’。
洞内,渐渐安静下来。
在刚才的短短三四十分钟里,听了数条高冲击性的大爆料。别说涉事者了,就是围观听众也有些疲乏了。人们开始打盹休息。
大约又过了半小时。
雨声减小,不再听到狂风怒号。
不知不觉间,天色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