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秒懂,“强森也是被攻击头部致死。区别于查德明显地缺了半个脑袋,强森是伤在脑内。凶手通过针扎耳道的方式,刺伤了他的大脑。”
这不是无稽之谈,凶器甚至都颇为常见。
两人同时说出了凶器。“帽针。” “帽针。”
如今,英国女士们出行多数会戴帽子。
为了防止风吹走帽子,会使用一根长针把帽子与发髻固定。
帽针的长度在15—30厘米不等,也是女性用来自卫的趁手武器,但一般情况下它的杀伤力不强。
麦考夫:“昨夜,强森的意识先清醒,但身体没有同步恢复正常。琳达以最快速度,先下手为强,把帽针刺入强森的耳道,扎穿他脑内的重要部位。”
莫伦:“椅脚边的少量鲜血就是从强森耳道里流出来的。这样的谋杀手法,从表面看不出更多伤势。”
话到此处,鲨鱼吐人头引发的奇案谜团,是被一一推测出来。
相关猜测是否正确,在几个小时后的尸检、十几个小时后的庄园勘察中,会逐一找出最终答案。
两人并肩继续向前走。
一时无话,任由夜风拂面而来。
初春的风,微潮偏凉。
夜幕里,薄雾弥散,街灯被雾气晕染出一片片朦胧光晕。
这是伦敦特有的迷离夜色。
雾与光无声交缠,让这座城似被笼罩在一层神秘薄纱之下。走进它的人,也都沾上了秘密的味道。
麦考夫走着走着,察觉到身边人的不时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