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银行的强事,死了。”
莫伦简明扼要地说了有关强森之死的调查情况。
“死亡时间是昨天22点-24点之间,明天解剖尸体查看具体死因。
我对那本画家联络通讯簿有点在意。强森办公室唯独悬挂了沙恩亚瑟的画作,我就来找找线索。没想到却遇见了您。”
莫伦打量麦考夫。
整个人略显风尘仆仆,裤腿边缘有少许浮灰。应是刚从普利茅斯赶回伦敦,又片刻不停地赶到沙恩家。
莫伦:“您呢?只是来拜访老友?”
麦考夫隐去了让沙恩调查达芬奇画作的前因。
“之前,我委托沙恩购买油画。一个小时前,我回到伦敦,看到沙恩昨夜七点送去我家的纸条,让我有空就来找他。”
半小时前,麦考夫到了沙恩家门口。
发现门没锁,这与沙恩的习惯严重不符,他绝不会敞开大门。
麦考夫立刻进来一探究竟。
发现沙恩不在地下室,也没找到那幅达芬奇画作。
不知是被沙恩提前藏到了看不见的角落,还是被闯入者带走了。
麦考夫:“我来时只看到大门半开,屋内凌乱,人已经不见了。”
莫伦微微颔首,对麦考夫的买油画说辞持保留意见。
什么样的画能让麦考夫在舟车劳顿后,还会第一时间赶来问个清楚?
不过,那是福尔摩斯先生的私人事务,不必追问。
莫伦:“您熟悉沙恩,能看出了这里丢了什么吗?沙恩有没有留下他被绑去哪里的暗示线索?会与强森之死有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