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否污染证据或破坏现场,也是凭个人不同的工作风格。
雷斯垂德本意想表达费奇副行长有高要求,但莫伦关注重点显然与他不同。“您这样说也对。”
莫伦:“据您所知,伯德警长能记住圆周率小数点后几位?”
“啊?”
雷斯垂德不懂这个问题的含义,如实回答:“我猜测他都不知道π的个位数是3。”
莫伦:“不能更‘好’了,基本确定您的同事们无法复述未被破坏的死亡现场细节。”
雷斯垂德点头,谁说不是呢。
“给我十分钟,准备工具就出发。”
莫伦看向旁听的博格,“您确认要一起去?以您的学术背景,必能获得费奇副行长的信任,会放心地把尸检任务交给您。”
这就是莫伦必须上医学院的原因。
有些知识可以解释为看书习得,但要让外人认同她的解剖实操本领,需要给学识找到正经来历。
当下期望博格去做尸检,一旦发现他的疏漏,能对他进行遥控提示。
博格犹豫了,他真的很久不碰手术刀。
别问上星期解剖人头一号的感觉如何?
那种抽丝剥茧的感觉,仿佛缠绕指尖,会勾引他再来一次。
“我……”
博格想到今天借着给赞助商送实验材料的由,下午都不用回学校办公室。
“我不保证能尸检,只是去看一眼。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络解剖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