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这条线索,我从一位对气味敏锐的服务生口中,打听3月5日从美国纽约出发到英国普利茅斯的「玛丽珍号」客轮上,有与查德外形相仿的乘客。”
那个乘客登记时用了帕西梅林的护照证件。
麦考夫向服务生仔细确认,基本能99确定梅林就是查德。
查德长了一张普通到不易被注意的脸。
经对比,这次他只戴了假发,没有其他面部伪装。
这艘船共有59位乘客,查德买了二等舱的船票,船只在3月15日抵达普利茅斯。
“我初步调查了从15日—17日的乘客上岸踪迹,其他人基本有迹可循,唯独查德入境后没了踪迹。”
麦考夫:“昨夜,啄木鸟庄园宴会开始后的半小时,收到了最新消息——「玛丽珍号」的乘客之二佩特与斯廷顿也会来参加宴会。我就跟来看看。”
莫伦:“您看出什么吗?”
“一点点。”
麦考夫反问:“您呢?”
莫伦:“也就一点点。”
「一点点」具体是哪点?
两人都以眼神表示谦让,请对方先说,这下反而没人开口了。
谁先来?
这场景让人回想起山洞地道前的「石头剪刀布」一局定胜负。
车厢内,空气突然安静。
安静到蓦地弥散开一股紧张气氛,似一场赌局说来就来。
莫伦与麦考夫四目相对,都向对方露出了一个标准微笑。
没有倒数计时三二一,忽然不约而同地快速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