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走了,给今夜宴会留下足够的谈资。
雪莉神色微僵,不由低骂一句,“见到美女就和失了智一样,也不看这人是个黑寡妇。”
不特意说明,真看不出琳达是寡妇。
丈夫托马斯去世仅仅半年,依照时下风俗,琳达作为亡妻需要穿黑色衣服服丧。今天,她却穿了一条火红色的裙子。
雪莉:“去年11月,托马斯刚死一个月,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时,她就穿着白色裙子、披着大红斗篷。真是完全不讲礼仪。”
特维奇夫人惊叹:“我的上帝,没人批评吗?”
雪莉:“当然有。这种做法在纽约也被诟病。很多人斥责琳达拿了托马斯的全部遗产,定制几件漂亮黑裙,也比穿着张扬颜色要好。但总有一些失魂的拥趸。”
雪莉忍不住抱怨:“像是佩特、斯廷顿等人,跳出来说琳达应有穿衣自由。
就像某些女人主张拥有能和男人一样穿裤装的平等权利,凭什么琳达必须穿黑裙服丧?说这种话,真是被丘比特之箭命中脑袋,直接被射坏了脑子。”
莫伦若有所思。
这只是一个万人迷寡妇与一群恋爱脑或征服狂的多人故事吗?
死去的查德又在这段复杂关系中充当哪种角色?
莫伦当即决定多观察琳达,“我们也上楼吧。”
雪莉有些不想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莫伦仿佛好奇地说:“那两个美国人真能押赢吗?说不定都输了,谁也没法给琳达夫人送钱。”
艾森豪夫人想看琳达赌输的乐子:
“今晚我们就都不下注,免得不小心给那伙人送钱。我赌最后他们一定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