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考夫扯回主题,“为什么现在不便认尸?是停放警戒森严的地方,需要提前预约吗?您又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雷斯垂德:“准确地说,那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二分之一的人头。我觉得您无法从那上面再获得更多信息。”
这就讲述了『水族馆鲨鱼呕吐事件』。
雷斯垂德:“那部分脑组织需要被冷藏保存,放在水族馆不便拿取,海勒小姐就提议暂时把人头与骸骨放到她家的地窖冰库。”
麦考夫认真地听完事件始末。查德的出场方式也让他有点小惊讶了。
“所以说,这幅肖像是海勒小姐画的模拟图?”
雷斯垂德点头。
麦考夫客观评价:“画得真不错,充分把握了死者生前的状态。”
雷斯垂德:……
善变是您的标签之一。十分钟前,是谁说这画失真的?
麦考夫丝毫不觉自己有双重标准。
之前不清楚查德只剩半个脑袋,他用了写实素描的标准进行评价。现在知道这是一幅模拟推测图,评价体系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只剩半颗脑袋,我还是想尽快见一见他。”
麦考夫:“没有预约,晚上直接登门拜访海勒小姐,确实略显冒昧。您忙碌了一天不如先回家休息,就由我来做那些打扰人的事。那就下次再见。”
雷斯垂德一时吃不准了。
福尔摩斯先生究竟是希望自己同去一起加班呢?还是单纯地让自己回家早点休息呢?
麦考夫抬步就走向,准备拦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