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奇夫人认同,作为医院外联部的负责人,她对舆论风向也有自我判断。
“我认为今年委员会同意让安德森院长参加考核的可能性,比历年都要高。”
原因有二。
伊丽莎白安德森年复一年地申请,被委员会年复一年地驳回。
可当她这位申请者的身份与头衔越来越高,英国医生登记委员会的态度就不得不发生变化。
另外,发生在苏格兰的医学院冲突把女人从医的问题摆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
洛奇夫人:“反对者现在以爱丁堡女医学生们的冲动鲁莽行事为借口,指责七位女学生不够客观冷静才会在没有充分证据时口不择言,当场指责克里斯蒂森爵士是幕后主谋。
那些女学生的性格被认为不适合行医,将来无法客观地检查病情,也会对病患也无中生有,从而造成医疗事故。三年过去了,争议范围扩大到整个女性群体。”
这是持续多年的刻板印象,认为女人比男人更情绪化。
莫伦说句实话,“冷静也要看情况。七个女学生被两百多人在校门口围攻责难,凭什么要求她们冷静客观?换成是男学生遇到那种局面,不只是爆发口角,很可能直接打起来。”
话是如此,现实却很残酷。
法律的公正是相对的,它无法保护被抓到言辞把柄的弱势群体。
眼下,终审已经宣告结论。
不可能翻案,只能抓住危机里的机遇。
莫伦说出了洛奇夫人的判断,“您认为委员会犹豫不决的原因之一,英国从几百年前开始就一直标榜最出色的医生是智慧的、性的、绅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