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姆说,“也就是那一年,1865年英国再次爆发了霍乱。只有死亡来势汹汹时,人们才会放下那些成见与偏见。
隔年,安德森女士索性建立了圣玛丽妇女儿童药房,收治大批病患。那是我们要去的妇女儿童新医院前身。”
莫伦暗道这位伊丽莎白是果断地抓住了危险带来的机遇。
“之后呢?她依旧没有获得英国医学登记委员会的承认?仍旧不让她去注册医生资格证?”
“是的。”
汉姆律师遗憾表示,“安德森女士在霍乱中拯救病人的表现,得到了巴黎索邦大学医学院的肯定。
她在被英国学校一次次拒绝后,最终在法国进入正规医学院深造学习,且获得了学位证书。但当她1870年学成归来,仍旧无法注册成为英国医生。”
对比英国,隔壁法国与大洋另一边的美国,在医学界的开放程度上走得更快。
汉姆律师:“不过,也不全是坏消息,东伦敦儿童医院在1870年对安德森女士发出了邀请,聘请她成为访问医生。这是第一次在英国出现被正式任命到岗的女医生。”
有一就有二,这面阻拦女人获得正式行医资格的高墙已经被凿穿一个洞,它总会塌陷。
莫伦了解到这些详细的困境后,心里迅速有了一个想法,对资助大学的资金安排有了具体筹划。
说话间,马车抵达了医院。
在外联部的办公室,两人与洛奇夫人进行了会面。
“非常欢迎两位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