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战术性咳嗽,是真的被咖啡呛到了。
夏洛克不敢置信地看向哥哥,“我的上帝!白厅今年准备大肆庆祝愚人节?因为你故意躲懒请调到清闲岗位,所以给你安排了莎士比亚爱情剧男主角这种重担?”
夏洛克实话实说:“哥,你真不考虑积极申请外派工作?去其他国家出差一段时间,处几个棘手的项目任务,避开强制性的舞台剧选角活动。”
麦考夫握着刀叉的双手微微一颤。
微笑追问:“你的意思是我无法挑战成功?”
夏洛克在坦诚实话与善意谎言中选择了前者。
“是亲兄弟,我才说实话。人可以走出舒适圈,但有必要走极端挑战自我吗?
我认为您能够演出看似浪漫的举动,可无法演出发自灵魂的爱意。这不是你的错,敬性一杯,我同样认为爱情是无用之物。”
夏洛克举起杯子,不等麦考夫回应,先迅速喝了一口咖啡。
别怪他喝得快,就怕慢一拍听到暴论再呛到。
麦考夫没有就此再多一句话,也举杯,“敬性。”
有个词却叫身不由己,有些戏不是你说不演就不演。他只是单纯地想要提升一下评分,那又有问题吗?
08:30,档案馆办公室。
今天,麦考夫罕见地提前半小时上班。
这与他一贯奉行的躲懒主义不符,而从今天起不得不暂停原有的工作准则。
不积极寻找,难道指望天降馅饼获得解除与梦境任务绑定的关键情报?
不信平白无故的好运。
如果真的幸运,他从一开始就不会在档案馆遇见人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