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提出指控的受害者,证据不充足又是弱势一方,会招来威廉伯爵的报复。
麦考夫不可能让威廉自由地看到明天的太阳。
他继续维持着深情护卫的人设,对临时队友提议,“事已至此,而我不愿意您被伯爵伤害,我们只有一条路了。”
不能一刀捅死威廉,那会过度崩坏人设。
把威廉就近关在城堡中,又要提防大管家万一不小心撞破了小黑屋的门,发现被囚的伯爵。
还能怎么办?
麦考夫正要说对策。
莫伦抢答:“不如我们悄悄带伯爵出去散心。”
私奔是不可能私奔的。
三个人的不告而别怎么能叫私奔,最多叫说走就走的旅行。
麦考夫笑了,他也是这样想的,把人质控制在手里。
莫伦义正词严:“伯爵的恶疾是过于迫切地想要拥有一颗「真心」。我看他是在熟悉的环境里待太久被憋坏了。如果去一个陌生又没人打扰的地方,说不定有利于他的身体健康。”
“您说得很对,那就用伯爵的语气给大管家留一张字条。”
麦考夫拿起书桌上的文件,观察威廉腓力普的笔迹,准备进行仿写。
“字条说明他提前完成了工作,准备与未婚妻在婚前去低调散心放松。不用外人陪同,婚礼前回来。”
以威廉腓力普的日常作风,不会放下工作去娱乐,但书桌上的文件显示近日情况有变。
他明显有意加快办公速度,看起来是为婚期腾出更多私人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