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没有注意未婚夫喜欢或讨厌吃什么。
此刻观察威廉,他对食物似也没有偏好。
面包、鸡蛋、肉片、牛奶与水果,吃所有东西都是同一种咀嚼速度,同一种板着脸的表情。
这种吃饭的态度不是形成安静气氛,而是制造压抑气息。
莫伦就像没感觉压抑,自顾自地吃着。
没两分钟,她又主动问:“明天晚宴,您要跳舞吗?需要我配合着装吗?”
威廉伯爵抬头,目光了然。这不是在问跳舞,而是舞会必备珠宝有没有准备好。
“晚礼服与配套珠宝会在明天下午送到你的房间。”
莫伦:给钱的速度,一如记忆里的快速。
之前九次约会,威廉也一直这样。
情绪价值一分没有,珠宝首饰不眨眼就送。
威廉不等未婚妻发问,又说:“给老帕克先生与夫人、小帕克先生的礼服也都备好了。你不用操心。”
莫伦给出不能更符合人设的浮夸笑容,“亲爱的,您总是这样周到,让我太舒心了。”
威廉仍旧面无表情地说,“我们将是一家人,我照顾你与你的家人是份内的事。”
莫伦似乎一脸感动。
心里越发起疑,威廉有爵位有地产,他为什么要娶一位丝绸商的女儿?
阶级对等的婚姻都要算计利益得失。
阶级不对等的婚姻,总得有些额外的特别的原因。
因为老帕克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