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要走一遍失踪父子走过的路了。
地道是否存在别的出口?里面有没有人?建造者会不会刚巧现在回洞?
这些都是未知。
四个人肯定不能全部进去,两个在地面,两个到地下,这样最合。
下洞有风险,留守更需随机应变。
“安迪,你留下守着。”
阿卡曼安排好助手,不确定地看向两位客户。
照常,他会对男士说一起下洞。今天接单却是走了汉姆律师的关系,主要委托人是海勒小姐。
莫伦微笑:“福尔摩斯先生,您辛苦地开启密道大门,不如在地面休息片刻。我先下去转一圈,为您探探路。”
麦考夫也微笑,“谢谢您的关心。”
这是关心?
才怪!分明是质疑他的勘察能力,生怕他错过某些线索。
麦考夫一眼看清真相,因为有同样的想法。
“我丝毫不觉得辛苦,何况做事要有始有终。是我开了门,那就要完成探路工作。”
莫伦确实在怀疑。两人认识不超过十二个小时,凭什么相信对方呢?
如果地下存在误触就会自毁的机关,第一次下洞也可能变成最后一次下洞。让别人去查,万一遗漏了什么呢?
所谓的“有始有终”论,简直是歪邪说。
莫伦上下打量麦考夫。
这人能开门就是占了身高优势。比她高,了不起啊!
麦考夫微微扬起下颚,依旧保持礼貌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