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伦更抓住另一个时间点。
“1869年,华尔街的黄金操纵案,瓦莱丽女士参与其中并且获利吗?”
范恩点头,“据我所知是大赚一笔,但与设盘的与古尔德、菲斯克团体相比,只能算一碗肉汤。瓦莱丽不喜抛头露面,她没有亲自设局,只是借了那股做高的风头。”
范恩说完,立刻意识到了关键。“您问这个问题,是发现沃尔在三年前有异常举动吗?”
莫伦:“1869年,沃尔在纽约出差。他没提过参与股票买卖,但在斧头巷劫案当夜,他佩戴了忍冬花图案的袖扣。”
“忍冬。”
范恩了解今年初菲斯克在美国国会听证会上的模糊回答。
那句「忍冬盘踞之处」成为一个谜团,代表大笔黄金操纵案的收益款去向不明。
喜欢忍冬,佩戴与它相关的图案,原本是寻常举动。
放到沃尔身上,与他做的事先后对证,这个行为就有异样了含义。
范恩:“确实可疑。也许,1869年他注意到了瓦莱丽的高收益,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掠夺财富的种子。忍冬被他选做了幸运花。”
弄清前因,不是无关紧要的步骤。
把完整的事发过程呈现在法庭上,能让法官与陪审团更直观认识到沃尔的人性之恶,对于裁决结果必有影响。
范恩主动揽下调查,“我会向纽约的朋友发电报,尽快查证三年前沃尔是否参与过华尔街的黄金操纵活动。不一定与古尔德等人有直接关联,他可能就是借着风头炒股赢了的小虾米。”
然后提起斧头巷抢劫案与乔纳森毒杀案。
“今夜刚到伦敦,我没能详细了解沃尔的具体涉案情况,但听说他明天将被保释。我的建议是绝不能放他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