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在父亲的牙科诊所里做过助手。对比牙钻机深入口腔的感觉,伊迪在发报时加料应该算得上温柔。”

莫伦看向乌丽卡,“琼斯,你觉得呢?”

乌丽卡想到同为牙医的父亲,她也有去父亲牙科诊所的经历,颇为赞同地点头。

“确实,世上没几件事比拔牙更可怕了。上帝保佑我,这辈子不要经历被牙钻、牙钳、牙匙、粗针伸入口腔。”

凯瑟琳下意识地捂腮,光听单词已经觉得可怕,耳边仿佛响起快速启动的钻牙声。

“好吧,这种锻炼心态的方式不适合我。”

莫伦:“吃饭不说拔牙,聊点有意思的吧。我对电报行远不如大家认识全面。海外,有没有什么电报趣闻?”

聊热闹,说身边的人或事可能会冒犯到谁,但谈远一些的就没顾忌了。

莫伦抛出这个问题,却有更深层的用意。

萨米沃尔以往常驻海外处国际法律案件,回到伦敦后很快与原主结识。

他原先对电报业了解吗?是否在海外有什么特殊经历,让他蓄意接近原主?

“海外的电报新闻?”

薇薇安从上午的考核“加料”,想到三年前的「华尔街电报公司」旧闻。

“都说伊迪在加料时,恨不得手速快到把键盘按出火苗。三年前,美国确实发生了电报线被烧断的事件。”

珍妮也有印象,“对对,那会我刚进公司,在跨洋线路组接报。我记得是一个星期五,伦敦狂风暴雨,有几个小时和华尔街方向的电报通信断了联络。本来以为是伦敦的鬼天气导致电线损坏,后来发现问题在纽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