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天幕上,是全用那显微镜观察那些血液中的细胞吗?人体内的卵巢卵子胎儿发育也是这样观察?给失明的人更换角膜定然不是难事,否则如何能上课本宣传文化……”

她完全不避讳和女儿聊这些,因为家里已经在给长女物色夫婿人选了。

太多太多的未尽之言,最后谈允贤细化成一句叹气:“我要是能有个显微镜看看就好了。”

小小少年帮母亲整理病案,出主意:“阿娘,我记得之前来找你看病的有个娘子家里是做铁匠的,我们等下去问问工匠?”

天幕上,铃响了。

生物老师看看最后一小节,“还有一点没有讲完,这个就布置给大家当作业可以吧?练习册上的作业等下课代表会写黑板上,下节课我们一起讲好不好?”

用着疑问句的语气,做着不容置疑的决定,生物老师的碎花裙飘出了教室。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很快,方蜻伸了个懒腰,排队在饮水器前接水。

排队时,她听到排前面的人嘀咕。

“节奏好快,一节课塞了大半本书进脑子,差点跟不上。”

“还好,就是现在又困又饿……到我了!我先来的!”

喝水时,方蜻经过班长位置。

有几个人围着班长兴冲冲怂恿,“咱班的钟走慢了,慢了五六分钟,肯定是没电池了,走走走我们去小卖部问问有没有电池卖,赶紧换上!”

“要是小卖部没,那就出外面超市买!”

亭长刘邦看着天幕上面几张兴奋的脸呲笑一声。

“不就是想趁机在上课时多玩几分钟吗,鬼主意全露脸,铁定不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