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到,周围也没什么参考对象或者讨论的大人。
方蜻说着自己这段时间的种种杂乱想法,“就是上次路上遇到车祸的事,我有点迷茫,我在想,别人是会死的,我讨厌的人会死,我喜欢的人会死,我爸爸妈妈弟弟会死,我的同学老师朋友会死,我也是会死的…所有人最后都是会死的。”
袁萱:“嗯,对。”
“那所有人都会死的话,我要怎么办呢?我又有什么呢?我现在在学校,每天都是看书读书做题,隔断时间就小考大考又有什么意思呢?初一之后是初二初三,又有高中三年,以后还有大学或者工作,也是像现在这样每天重复几乎一样的事情吗?这样有什么意义?”
霍燃燃:“啊……方蜻你这么一说,是有点无聊。”
她问:“可是这和学医当医生有什么关系?你想拿这个当目标?”
“嗯!”方蜻有点羞涩,“人都是要死的,反正……就是觉得去学医的话,想到有一天我也会死就没那么不知道怎么处理了。就是突然冒出个学医的想法,然后越想越觉得想去做。”
袁萱笑了笑:“挺好的呀方蜻,想做就去做吧,加油!”
霍燃燃也跟着点头,“作为朋友,支持你!百分百支持你!”
天幕上,小小角落除了三个女孩子,她们靠着的墙,不知道是什么花草,种子飘落到了完全不适合生长的墙上。
墙上斜斜长出几簇很小的绿色叶子来。
方蜻也不知道,她的眉眼随着和朋友聊天,舒缓了些。
东汉,179年。
这个平行时空,已经围观天幕有三天,大部分人还处在观察异相的心态中。
华佗看了三天方蜻上课,看出那些书、理、民生的发达来,行医几十年的小老头看遍世人,当然也能“望”出来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