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妈怎么那么难!什么都没做就被儿子扣个偏心的锅!
你妈长得那么像黑锅是吧!
方蜻坐在床边, 不知道怎么, 觉得有点好笑,但是妈妈在生气, 弟弟在哭,她要是笑起来, 多少是有点不厚道。
她凑上前把挨打的弟弟拉走,“妈多给的钱是给我买卫生巾用的, 你每个月也来月经?也要买卫生巾?”
方盛畅:“呃……”
方盛畅已经小学六年级了, 今年11岁, 也就只比方蜻小一岁。
这个年纪大人总是会说小孩还小,可是很多事情从学校老师、课本、周围人言行上, 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都懂点。
加上,教室是个半密闭空间,一些女同学的动作也不会像空气那样摸不准形,学校还曾有过只有女生才听的小课堂……
总之,方盛畅闭嘴了。
这件事的结尾,以方蜻每个月的零花钱涨30、方盛畅每月涨10落下帷幕。
某平行时空。
西汉初。
吕雉看着满眼是泪珠的女儿心中泛疼。
她半生颠沛流离,未发达前和丈夫聚少离多,发达后男人的宠妃是一个接一个,她一个女人也没什么男宠,有大汉万民国母的名,心里真当孩子的也只有两个亲生孩儿,长女刘乐[注1],次子刘盈。
鲁元公主哽咽道:“母亲,我害怕,我不想去匈奴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