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便靠一声呵惹了一群醉鬼!

“嘶!你这人怎么说话啊!你呵什么呵!你在看不起老子!”

“他奶奶的,怎么搞的啊,一个个的,新衣新裤的!他奶奶的老子这件破衣穿两年了都没买新的,那群天幕上的发新衣,我!呸!我!我!”

有个醉鬼跌跌撞撞摔了跤,他呜咽着,哭声里骂的话逐渐让人听不清他在骂些什么。

一群醉鬼不明方向的乱撞乱骂。

李白摇摇头,走出了酒肆。

“嘟嘟嘟嘟嘟宕宕宕——”

“第九套广播体操现在开始——原地踏步!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

方蜻跟着提示做动作。

抬脚,原地踏步!抬起手臂,开胸运动!左边扭扭!右边扭扭!

李白:“??”

他们鬼迷日眼的在干些什么?!

这群天幕人能不能不要那么声势浩大的做那么难看的动作?!

越看脑壳越疼,李白干脆借着那一点酒劲舞起了剑!

酒肆老板卷起草帘,生涩念着那酒狂人用手中剑刻的诗。

“风吹柳花满店香,吴姬压酒唤客尝。金陵子弟来相送,欲行不行各尽觞。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1]”

天幕高高挂起。

方蜻做广播体操的动作还在标准范围之内,但队伍后排的男生已经开始手脚乱舞了,天幕距离太远,围观的人也听不明白他们哄笑了什么。

墨子。

春秋末期战国初期的人。

比不得孔子带着三千学生周游列国推销他的理念,墨子只有三百个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