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彻边算边想,这群天幕上的小百姓吃的倒是挺多。

钱虽然少,日子也过得有滋有味的。

他这样算下来,估算方蜻一天的零用钱在个位数。

天幕七天为一个“星期”,大概二十左右。

按照这个消费,方蜻一个月也不过是一百左右。

“她可真穷,一个月只有那么一点钱,难怪会觉得三千这个数目多,能不多吗,够这穷丫头用两年了……”

刘彻似乎对此很有兴趣,询问旁边的臣子,“桑弘羊,你说,民间看病也和那丫头一样要花上大把的钱?”

桑弘羊想了会才回话:“陛下,咱们大汉和天幕上的民间有些许差别,依微臣的那些经验看,民间若是有人被人砸到了脑袋,就算是家里有些余粮余钱,也不会去看巫和医,最多是爹妈让人在家里多休息两天,把伤养好。”

刘彻:“哦,朕许久没去看了,是这样吗?”

桑弘羊恭敬道:“陛下的眼睛就是那些天幕人所说的火眼金睛,微臣怎敢对陛下有一丝一毫的欺瞒呢?民间百姓不痛不痒不会求医,这种医药费,一辈子也就遇上那么一两次,有时身上出现的异状得是神仙来了才能叫他们不死……”

刘彻似乎有点新奇:“天幕对医者如此推崇信服,桑弘羊,你说巫和医究竟是哪个治病更有见效?”

“这……陛下,这微臣就不好回答陛下了,微臣为陛下差遣,那是生怕自己病了耽误陛下的事,遇到了刮风下雨立马披上了蓑衣,遇到天寒地冻马上把陛下赏赐的过冬衣服给穿上。”

刘彻被臣子的表忠心逗笑。

桑弘羊这个答话,完美的避免了刘彻对他说“你去病一场让朕看看效果”的走向。

西汉可和现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