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闺房私语,闺中密话,为什么只能‘私’,只能‘密’,只能这样藏在闺房掖着见不得人,又凭什么不能像她们那样?”
她抬头,一眼看到了天幕里吱哇吱哇乱叫的袁萱。
袁萱玩的很开心,笑的很灿烂。
“如果我没有看过她们,我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甘心。”
“明明是一样的,凭什么我们不能认字,只能躲着阴暗处学什么女书,凭什么我们白天要操持家中家事,三餐要被公婆磋磨,晚上要伺候好家里的男人……而她们只需要吃喝玩乐。”
“凭我们是女人?”
一角树影,三个人的恨火愈升愈高。
这一方天幕自从出现起,就不高不低的挂在天空中。
里面的男女老少,都和周围人面貌五官没什么分别。衣着发饰房屋有所区别,却不改其本质。
离的太近了,看的太清了,明明那么相似,她们却那么幸福,那么……幸福……好恨啊!好恨啊!
天幕上。
红方的人理直气壮:“我们那叫计谋!三十六计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兵法!那叫兵法!你们自己不会用兵法怪的了谁!”
黄方人反击迅速:“那我们这叫优化装备!增强军事力量!”
寇准轻慢重复了一遍:“三十六计之瞒天过海暗度陈仓?”
他笑着摇头,十分不屑于天幕上这群不经事的少年男女将玩乐的游戏以“兵法”相灌名。
寇准为何人?
北宋宰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