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夹起一块肉,举高,向天幕,“我这红烧肉也是世间一绝,咱们要是能换着尝尝就好了。”
实话说出来就是扎心。
李飞捷也觉得自己这样干,实在是有点不地道,耷拉着脑袋坐在旁边男生堆里,以假装没听到的不回应态度来应付尴尬局面。
拔河停下来了,又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拿着绳子比跳绳,方蜻不去参与这项运动,也不去笑李飞捷,撕开一个糖,慢慢感受着甜味在嘴里蔓延开,她就坐在通风口,风时不时地吹在身上,很惬意。
整个世界都是轻快的甜香。
“这喜糖挺好吃的,不过怎么没包装啊?正反面都只有一个‘囍’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牌子。”
“蓝色的,蓝莓味。你呢?”
“紫色的,不过不像葡萄,不知道是什么水果?酒心巧克力的更好吃一点…”
袁萱两手空空窜回之前坐的地方,和方蜻一块坐在风口的矮阶梯。她校服外套和裤子兜的地方被风一吹,看着明显扁下去了。
方蜻拆了个包着坚果的糖递她嘴边:“我之前就想问你了,你这喜糖怪好吃的,在哪里买的呀?难怪李飞捷吃完了你给的找我要。”
袁萱略微不满:“他怎么这样啊?又不是没给他,怎么还来抢我给你的。”
她可不是斯文客气的淑女性格,对着李飞捷方向就是一个白眼飞过去。
李飞捷:“……”
“你刚刚还发糖,怎么一下子就两幅面孔了?我们难道不是同学吗?同学不就是要相亲相爱吗?”
“喔哦!”
“相亲~相爱~”
周围的同学吃人糖,嘴不软,一个个开始瞎起哄,引得袁萱“刷”一下站起来追着李飞捷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