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山抱着妙妙小猫幸福睡着的时候,牛岛他久违的失眠了。

上一次牛岛失眠,还是狸妙妙离家出走,他脑海里总忍不住浮现出狸妙妙在外面遇到各种危险的画面,夜担心睡不着。

影山并不知道牛岛的失眠,他自己还因为身边有妙妙小猫的陪伴,熟睡时都没忘把小猫揽进怀里,下意识地摸摸小猫。

但是牛岛却要面对空荡荡的单人床,曾经习惯在睡觉时变回人的狸妙妙不在,没人会像小猫一样紧紧粘着牛岛。

枕着他的手臂抱住他的腰身,那么亲昵地贴着牛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暧昧的呼吸更是直接吻在了牛岛的脖子上。

曾经有多亲密超越界限,现在的牛岛就有多不适应一个人躺在单人床上,身边没有狸妙妙的夜晚。

这让牛岛开始忍不住思考,他对狸妙妙真的只是因为她曾经是自己的小猫,才会有对她负起责任的想法吗。

他们现在这样生活在一起,会拥抱、会亲吻、会喊着彼此“若利”和“妙妙”、每天都会睡在一起的关系。

是不是该用其他更准确的词来定义?

恋爱。

牛岛曾经犹豫过要不要用这个词来定义和他狸妙妙的关系。

在今晚,曾经有过的犹豫因为感情种子的发芽、伸出根系,而变得逐渐确定起来。

似乎除了“恋爱”、“喜欢”这些词,没有其他更能准确形容他们之间关系的词了。

但是。

牛岛扯着嘴角笑起来,喜欢上自己养的小猫这种事,听上去还是有些奇怪呢。

那他不喜欢他的小猫吗。

牛岛目光里透出认真坚定,不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