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小鸟正在快速成长着,这个天赋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凭借她的演技和背景轻易碰到顶尖了。
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的河正雨不想再听到别人对自家孩子夸奖的声音,仿佛她下一刻就能够飞离自己的身边。
河正雨将手中的烟熄灭。快步走到片场中心,抱住一抽一抽的具南依轻声哄着。他和导演说了一声,这一次竟然也没有管接下来还有没有小朋友的戏份就将她带回了家中。
此时的屋内并没有开灯,具南依眼皮红肿的坐在大叔的腿上趴扶在他的怀中,而河正雨则是默默的点起一支支烟。
河正雨此时应该是为自家小朋友感到开心的,这么有天赋,家里又有背景,她在这个圈子将会大放异彩。
自己一直为之骄傲和努力的东西在她面前好像也应该没有了吸引力,她还这么幼小,自己却已经步入中年。之前一直纠结着的事情现在看来不得不这么做了。
不想让自己在小朋友面前太难看,河正雨维持着面上的成熟和怀中的小朋友开始聊关于角色的入戏问题。
作为一个已经出道多年的前辈,河正雨的建议是靠其他东西来发泄,尤其是这种黑暗的题材。他本人就是靠画画来完成自己每一个角色的结束。
他希望小朋友也可以在演戏之余找到其他感兴趣的东西,这不仅仅是对出戏有好处,对具南依本身的病情也有好处。
听着大叔滔滔不绝讲着他的处理方式和对自己的建议,具南依抬起头轻轻将嘴唇印在了大叔不断说话的下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