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珀来到托尼的地下工作间时,看到的是碎了一地的玻璃,乱成一片的工作台,站在不远处台子上正由机械手拆解满是弹孔擦痕的盔甲的托尼,还有……
坐在一旁,手边搭着一个医药箱,托着下巴看着托尼不太顺利的脱盔甲过程,表情十分平静的尼娅。
本来想表达一下惊讶,当然她本人也确实十分惊讶的佩珀,在看到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看不到一地狼藉和托尼盔甲的狼狈样子的尼娅,对方还十分温和自然地跟她打了个招呼……在这之后,佩珀觉得自己想吃惊都有些聚不起情绪来了。
佩珀先上楼等着,终于挣扎着用了至少半小时才脱下盔甲的托尼,在尼娅十分平淡的目光之下摸了摸鼻子,乖乖找了个干净地方坐下,由着带着医药箱过来的尼娅帮他给脸上身上的擦伤和淤青抹药。
“嘶——”在尼娅擦到他脖颈侧后的擦伤伤口时,看了好一会儿她平静到甚至有些冷淡的神情的托尼出了声,在看到她的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呲了呲牙:“尼娅,我觉得我们可以稍微……放慢节奏,温柔一点儿。”
尼娅站在他身前,低头看着乖乖坐在那里微仰着头看她的托尼:“你喜欢温柔一点儿的?”
“嗯……这个要看情况,至少现在我觉得我可能需要……啊哦!”托尼在尼娅突然加重了一点儿力气的按压之下怪叫了一声,尽管并没有多疼,他还是眨着眼睛有些委屈可怜地看着她:“当然,如果你喜欢这样我也可以配合,不过最好能换个时间。”
“……算了,我觉得我指望不上一个,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自己飞到千百公里之外跟人枪战一场的家伙。”
“准确地说,不只有枪,火箭筒导弹,回来的路上还有一场比较不错的飞行表演……”
尼娅“啪嗒”一声合上医药箱,挑着眉头看向托尼:“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该庆幸你是完完整整地回来的么?”
托尼眨了眨眼:“的确是个值得庆祝的事,来场party?”
尼娅叹了口气,顺手拎起医药箱转身往外走:“我去把佩珀叫下来。”
看着尼娅的背影渐渐走远,托尼忍不住叫住她:“尼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