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无法逃离,也不愿逃离。
收回了手,乙骨爱眉梢一挑,好心为他解释,“我的术式可不是甘雨哦,是复制,我记得你说过,欧尼酱的模仿是无趣的术式。”
“对他没有什么期待,但我的术式确实没有什么意思。”
“所以我稍微改变了一下,用非咒力的能量复制出来的身体啊。”
“至于咒灵操术,是杰给我的,我又给你了,本质上是一个术式。”
“你用起来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吧?”
“六眼无法发现的哦,嘛,毕竟他们是挚友,悟在之后大概有所疑窦。”
“却不会往这方面想啦,因为我很简单地改变了一下他的认知。”
“因为我是最强的,弱于我的人,探寻不到,不是正常不过的事吗?”
说起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少女的神情傲慢,眼中只有对自己的自信。
仿佛任何人事物都无法进入她的眼中。
落在羂索眼中,却是另一番景象。
眼底的狂热和疯癫扭曲在一块,揉杂出了一道诡异的光。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急促。
好似下一秒就要窒息。
输了,输得彻底。
计划满盘皆输。
就连如今使用的躯体,都是她布下的枷锁。
千年的夙愿,要到此结束了吗?
智和情感疯狂碰撞着,让他脸部的肌肉神经质地抖动。
此时他的大脑好似一台被病毒入侵的电脑。
不断弹出危险信号。
却又无能为力。
羂索自认为自己是个足够冷静,足够智的人。
换来无数具身体,他处起他人的情绪游刃有余。
但这次他栽了。
没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