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正在思考要不要展开领域对抗的惠疑惑抬头。
突然起了顽劣之心,黑发男人转过头来,对着他咧嘴一笑,“叫爸爸。”
脑袋冒出几个问号,眉头都要拧在一起的惠:???
“你……脑子坏了吧?”禅院惠没忍住说出了心里话。
恶趣味瞬间被满足,甚尔哼笑一声,只见他抬手做了一个动物的手势。
无数只眼冒凶光的白兔涌向少年,“看到了吗?我的术式,我不是你爸爸,谁是你爸爸啊。”
“惠,好久不见呢,还是那张臭脸。”
被脱兔团团围绕着的禅院惠愣愣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这张脸……这个轻浮的态度。
是那个男人……
回忆此刻在大脑飞速播放着,最终定格在了十年前的那天。
黑发男人还是那般的散漫,肉疼地塞了他一万日元。
说自己要去潇洒,让他和津美纪自己玩。
没饿死之前不要联系他。
结果……
他们已经用光了钱,饿了三天。
但这个男人。
却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他差点饿死,禅院家的人十分恭敬地将他迎了回去。
当时惠只想让津美纪吃上饭。
没有丝毫犹豫地离开了那个空荡的家。
他以为自己已经将这个男人遗忘了。
他以为他和过去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