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问道:“不知道各位叫我前来,有什么事?”
此时,一面屏风后传出苍老但极具威严的声音。
“五条,你明知乙骨忧太豢养特级咒灵,仍旧让他入学东京校。”
“我们是否可以认为,你是在知情不报呢?”
“还是说你本身存在故意?”
有了他的开头,其他屏风后的高层也纷纷出声。
“特级的存在是最高的危机,你让非式神使的乙骨忧太入学,难道别有用心?”
“如果特级暴走,那么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出现。”
“你作为东京校的老师,还是五条家的家主,这个堪称无脑的决定让我们无法接受。”
“老夫认为你的行为是在危害咒术界,企图伤害咒术师和一般民众。”
“请给我们一个合的解释。”
“否则将会问罪于五条家以及作出入学通过的夜蛾正道。”
安静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将并不存在的过错推到自己的头上。
五条悟藏在绷带下的蓝眸仿佛凝结出了一层薄薄的冰。
腐臭的味道都要溢出这间房了。
这群老头……
不等他回答,其中一个在之前没开口的高层施施然道。
“我记得不光是乙骨忧太入学了,还有他的妹妹,乙骨爱吧?”
“你什么意思?”脸颊的肌肉瞬间绷紧,五条悟凝视着出声的那道屏风。
摇曳的烛火在屏风内闪动着,好似怪诞的开始。
苍老的声音依旧不急不缓,“乙骨爱,我怀疑之前莲觉寺的家主和长老齐齐离奇死亡,是她的手笔。”
“五条,你带来了两个危险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