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正常情况下,现在摆在我面前的有两个选择。
一,把天花板上的监控弄坏,然后直接开打。
二,扭头就跑,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离开这家酒吧。
但我发现我提不起敌意。
……不仅提不起敌意,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被压制了。
举着仪器的小丑帮成员疑惑的‘嗯?’了一声,在电子噪音的嗡鸣中,他将仪器天线扭向了我的方向。
“怎么回事?”他问道,“这玩意出错了?她看起来可不太像那批武器。”
“说不准。”另一个小丑帮成员看看仪器,又看看站在原地的我,“嘶,我知道她,她在这个酒吧里当了挺久的调酒师了,比这批武器更早出现在哥谭……”
“说实话,仪器的反应也断断续续的——你看。”
“……真的一闪一闪的,之前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啊,奇怪。”
“是不是她和那批武器碰见过,或者意外蹭上了点什么东西……”
“算了。”没拿仪器的那个朝我举起了枪,“你,过来。跟我们走,要是敢大叫,或者弄出点什么动静——”
“——这样能行吗?!”
“别忘了我们的老板是谁,总之先把她带过去,实在不行现场杀了就行。”
我一下清醒了不少。
……倒不是因为他俩的威胁,而是他们交谈时透露出的信息——小丑疑似掺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