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粗跟高跟鞋,一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边走向了调酒台。
现在这个时间段, 去舞池里跳舞的比喝酒的要多得多, 调酒师自然就闲了下来, 有人偷偷跑出去抽烟,有人溜进了舞池,于是吧台后只剩下了一位低着头,默默擦玻璃杯的黑发调酒师。
她长得并不起眼,梳着规矩的低马尾,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一杯马天尼, ”女郎了一下短裙, 施施然地坐在了吧台凳上, “不要橄榄,我要柠檬皮。”
见这位金发美女坐定, 那几道围着她打转的目光立刻找到了机会,其中一人动作最快, 匆匆上前,坐在了女郎身旁的凳子上。
“和她一样。”来搭讪的男人对沉默的调酒师说。
调酒师抬眼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金发女郎。
男人没有注意到调酒师欲言又止的眼神, 他清了清嗓子, 开展了自己的攻势。
“一个人来的?”他扫过女郎胸前的起伏, “你看起来有些没精神……喝完酒后, 你想不想和我去跳舞?”
女郎笑得更好看了:“哦……你真贴心, 我还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呢——我今天解剖了三具巨人观的尸体, 确实相当折磨人。”
“……”男人噎住了,“什么?”
“巨人观的尸体, ”金发女郎拨弄了一下发丝,“想听点细节吗?”
三分钟后,男人捂着嘴踉踉跄跄地跑了,只留笑眯眯的金发女郎,和吧台后沉默倒酒的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