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说,“你怎么就……就那么躺在了棺木里?我以为韦恩至少能把你养到成年,就像格雷森一样……可你为什么……”
有什么带着腥味的液体从我的喉咙里涌了上来。
阳光越来越刺眼,我感觉自己的手指正在逐渐变得冰冷,早已融化的冰淇淋坠落在地,骨白色的蛋筒和肉红色的冰淇淋溅了一地。
砖块的碎裂声越来越近,我也隐隐约约听见了谁在叫我的名字。
“杰森?”我问道,“你在叫我吗?”
——可当我回过头时,身后只剩下了空荡荡的苍白。
那抹明黄色的披风已经不在这里了。
“……杰森?”
世界一片寂静,无人回应我颤抖的询问。
几秒后,呼唤我名字的声音愈发清晰,于是无色的世界逐渐崩塌,分解,坠落。
我再次睁开了眼。
“莉……莉莉……”头顶的深色砖石被推开,一抹温柔的暖光穿过灰尘,投在了我的眼皮上,“怀斯……怀斯特!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眼熟的绿色长手套扣开了剩余的阻碍。
那些压在我身上,压在我的长发上的建筑碎片骨碌碌地滚到了远处,而站在层层叠叠的建筑废墟上,朝我伸出手的身影是如此模糊,以至于我下意识地反握住了那只熟悉的绿手套。